&esp;&esp;身后,楚决用冰冷的弹簧刀幽幽抵住了他的脖子。
&esp;&esp;“卫哥……依照你的能力,我靠近时,你肯定能发现的。可你一直都盯着下面那个人……他是谁?难道他比我更能吸引你的注意吗?”
&esp;&esp;卫极画刚松下来的一口气瞬间哽在心口,哇的就凉了,差点没从栏杆上翻出去!
&esp;&esp;哈、哈、哈……
&esp;&esp;居然忘了还有楚决这反复无常的神经病小孩……这下真完蛋了。
&esp;&esp;倒霉熊怎么又开始了?!
&esp;&esp;冷静……先冷静……想想话术……
&esp;&esp;对、对……先忽略掉脖子上的刀,不要思考说错话会被杀的结果,要把这一切当做是游戏,将紧张感剥离,保持从容,掌控局面。
&esp;&esp;恐怖恋爱游戏里面……碰见这种情况,一般会出现什么选项?
&esp;&esp;——保持真诚,先声夺人。
&esp;&esp;卫极画闭上眼睛,再度睁开。
&esp;&esp;“这里栏杆不稳当。”他无奈说,“容易摔下去。”
&esp;&esp;楚决抵在他脖子上的刀下抵,面无表情,“……所以?”
&esp;&esp;“……所以?”卫极画拨开脖子上的刀,俯下身对楚决一本正经道,“像你这样未成年,在这种时候,必须要离监护人近一点。”
&esp;&esp;话音未落,他便伸出了手。
&esp;&esp;楚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冰冷的雨雾气息笼罩,等回过神,已经被卫极画抽掉刀,单手压住肩膀拉进怀里了。
&esp;&esp;“来,刚才说的是哪个人?我指给你看?”卫极画把下巴抵在他头上。
&esp;&esp;楚决又结巴了,“卫、卫哥……”
&esp;&esp;卫极画抓住他的手,指向下方,“这个?”
&esp;&esp;——那正好是驯兽师所在的方位。
&esp;&esp;驯兽师对于视线极其敏感,骤然抬头。
&esp;&esp;卫极画似笑非笑地倚在上方的栏杆上,抓着楚决的手小幅度挥了挥。
&esp;&esp;驯兽师看到了卫极画的口型。
&esp;&esp;[下午好]
&esp;&esp;身后一个带着白狼胸章的杀手组成员察觉到了驯兽师瞬间僵硬的表情,也抬头望向上方,看到微笑的卫极画,愤愤不平小声道,“驯兽师大人,他——”
&esp;&esp;“闭嘴……”驯兽师打断他,“他现在是剧团的干部。”
&esp;&esp;“可是驯兽师大人……我听说这位大人是个比灯光师大人还恐怖的疯子……我们真的要上去吗?”
&esp;&esp;白狼嚅嗫,“我记得这位大人犯罪作案,一向喜欢用巧合的方式,从不留下把柄。剧团长让您来请他加入剧团,灯光师大人却在外面用无人机拍了他的把柄,有点逼迫性质了……他会不会突然看我们不顺眼,就把我们杀了?”
&esp;&esp;“应该不至于……吧?”驯兽师可疑地停顿片刻。
&esp;&esp;不对……按照卫极画的恐怖,好像真的会随意杀人……
&esp;&esp;而今天他带来的人……无论是有动物代号的直属成员,还是没有代号的普通杀手组外围成员,都是他很看好的。
&esp;&esp;总不能真的就莫名其妙让卫极画杀了吧?
&esp;&esp;可是看见卫极画今天这么神经病的样子,他也不太想上去……
&esp;&esp;驯兽师的视线在身后杀手组成员身上绕了一圈,最终停留在躲人群后面摸鱼的毒蛇身上。
&esp;&esp;驯兽师的表情逐渐肃穆起来。
&esp;&esp;“毒蛇,你!上去!”
&esp;&esp;毒蛇不明所以,“啊,我吗?让我一个人去问那位大人能不能加入剧团做干部?”
&esp;&esp;驯兽师莫名觉得毒蛇的话有点不对劲儿,但是又听不出问题,只能面无表情,“对,现在就去问他当干部的事!”
&esp;&esp;“我做审核官?!好!感谢驯兽师大人的栽培!我一定会问清楚的!”
&esp;&esp;毒蛇兴奋起来,把双手比在嘴边变成喇叭状,对着顶上的卫极画大声喊,“大人,您是不是处男啊?我们剧团干部都是处男!特别是我们驯兽师大人!最贞洁烈男了!随便造他一点谣,他就让人把我阉了,您必须得以他为榜样才行!”
&esp;&esp;驯兽师嘴角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