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下痕跡的乾净肌肤肆意啃咬,一边用自己古铜色的悍健大腿死死压住她大开的腿根,以绝对的力量,牢牢逼使她保持着这羞人至极的姿势,一瞬不瞬地看着镜中堕落的自己。
他的大掌扣住她纤细的腰,另一手则扶着身下的火热对准她湿嫩的花穴,硕大的圆端挤入,她的下腹隐隐抽搐,她以为他会慢慢顶进,一步一步的侵略,她挺直腰,想要在有限的空间挣扎。
瞬间,他扣着她的腰往自己一扯,劲腰却用力地往上一顶,硕大的粗长尽根没入稚嫩的小穴。「啊——」她弓起背,不由自主地把后背紧贴他的胸膛,但却无力发泄出快意,反而他两人肌肤的磨擦令她愈益受不住撩拨。
他挺动窄臀猛力的顶弄,娇躯随着他的动作翻飞。镜中的景象淫乱不已,他们肌肤一黑一白,却交缠于一起不分你我,腿间的粗长快速的进出水穴,每次顶弄都有淫水于其中流水,她甚至看见双腿间那血嫩的贝肉随着他的动作翻吐。她何时有过这样的经歷,她忍不住娇喊︰「要…要…坏掉了……」
他拨开她背上汗湿的发,埋首其中回应,双唇因回应而开合,彷若亲吻︰「这还早着呢……」
结实的下腹不停的撞击着嫩臀,粗长次次尽根地没入花穴。过激的快意令她虚软不已,双手无力着抱于胸前,却妨碍不了雪乳乱飞,在空中画圆的淫乱景致。只靠他扣着纤腰,她根本不足以撑住自己,只能随着他的顶进东歪西倒,身躯随着他暴烈的律动如风中残烛般摇晃。他一次又一次深入幽径尽头的撞击,逼得她再次攀上没顶的巔峰。「啊——」洁白的项颈高高仰起,身子不受控地猛然痉挛,大量春潮喷而出。在她失神攀顶的剎那,身后的男人竟恶劣地不退反进,扶着那那悍实的肉刃对准那充血翘起的花珠猛打,那前端的沟壑擦过娇嫩的蕊珠,不一会淋漓的水声再次涌出。
本就娇嫩至极的软肉承受不住这般暴烈密集的折磨,逼得她再次失控决堤,体内一阵疯狂的痉挛绞紧,春潮再度如瀑般流泻。
她终是失控地娇喊出声,破碎的媚啼在寂静的寝殿内显得无比淫靡。可就在美眸氤氳、泪眼朦胧间,她猛然从铜镜的边角,看见了后方那扇大开的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