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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敏感 驾轻就熟(2 / 4)

脑袋,探出上身,撑着沙发俯身飞快地把哆米捞起来抱走了。

林佑鹤撑着膝盖坐在沙发懒人塌上的身形,几乎完全挡住坐在他身后的奚湜,他半是温和半是凝重地指出,昨晚因陈忱的冒失差点就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陈忱偷偷瞄一眼林佑鹤颈侧和刀疤附近咬伤的齿痕,应该是见血了的,他能想象到昨晚的情况有多危急凶险。

奚小姐一定生过死志。

搞不好她是因为想从阳台跳下去被学长拦住才把学长咬成这样的。

陈忱耷拉着脑袋:“都是我的错,都是因为我打乱了学长的计划事情才会变这样”

林佑鹤平静地看着陈忱:“你奚湜姐一小时前还哭过。”

陈忱点头:“对不起。”

他一进门就看见奚小姐略有些发红的眼皮了。

然而,抱着哆米坐在林佑鹤身后的奚湜悄悄往林佑鹤的后背上砸了一拳。

她今早是因为这个哭吗?

林佑鹤把手伸到背后握着奚湜的手,在被哆米的毛爪子连拍三下的同时,捏了捏她微微发烫的指尖。

他略侧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问:“腿还在颤吗?”

奚湜羞愤地隔着睡袍往林佑鹤背后啃了一口。

哆米也学着她啃了一口。

林佑鹤背对着奚湜也能精准找到她的脸颊捏了一下。

哆米忘情地抱住他的手腕又啃又踹,林佑鹤没动弹,倒是奚湜有些心疼地拦住了哆米的暴行。

陈忱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共情能力很强地完全沉浸在自责里:

如果换作是自己来经历这种情况也会生出“拔剑四顾心茫然”的生无可恋。

更何况昨晚痛苦的人不止是奚小姐,他学长也会在相似的场景下重温那种失去目标的痛苦。

陈忱哭起来。

听到啜泣声,奚湜从林佑鹤身后探出头,她会坐在林佑鹤身后是因为心虚:

早晨林佑鹤去她那边帮忙拿衣服和内裤,奚湜偷偷把茶几上那盒烟给扔了,她用几团纸巾丢进垃圾桶做掩盖的时候正好撞见林佑鹤回来。

惊慌之下,她穿着他的白衬衫跑过去抱住他胡乱亲了几口,然后被林佑鹤抱回卧室驾轻就熟地用手再次送上顶端。

奚湜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在这件事上变得比昨晚还要敏感,因为不明白,所以狠狠咬了林佑鹤。

另一件令奚湜感到心虚的事是——弄脏的床单和在这之后重新开始工作的洗衣机声。

但这些都和哭着的陈忱没什么关系。

奚湜听林佑鹤说过陈忱其实不是和她同岁,早年间陈麟田不知道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把陈忱的年龄改大过两岁。

陈忱现在才二十二岁,是从小目睹妈妈被爸爸言语打压、家暴和心理虐待的小可怜。

陈忱本来就比“同龄人”实际年龄小,又因为陈麟田要虚假的面子和荣光,小学刚毕业就被送到国外读书,还被迫限制和妈妈的联系。

陈麟田在上课时吹嘘过:“同样是十七岁,我儿子在国外都读大学了!”

奚湜很难想象陈忱是怎么逼着自己努力优秀,以十五岁的实际年龄变成林佑鹤的学弟的。

也许最初见面时奚湜有过对和陈麟田相似的长相的不适应,但她现在已经不再能从陈忱身上看到陈麟田的影子了。

奚湜坐过去些:“我早晨是是被你学长给气哭的,你不要哭。是不是还没吃早餐?你学长买了你的份。”

她像温柔的大姐姐一样拉着陈忱,“我有很多事想问你,走吧,你边吃我们边聊。”

陈忱哇哇哭着跟奚湜吃早饭去了。

林佑鹤跟在他们身后,慢条斯理:“怎么还说谎呢?”

奚湜扭过头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奚湜和林佑鹤已经吃过了,陈忱很久没吃到国内的食物,说着不饿没食欲,狼吞虎咽地吃了二十多个小笼包还喝了两碗粥。

奚湜递过去一张纸巾,陈忱接过纸,擦着嘴,腼腆地对着奚湜笑了笑。

奚湜说:“陈麟呃,你父亲过去和我们说你在国外学的是金融专业。”

然后她瞥了林佑鹤一眼,“你学长以前给我的资料里也显示你在学金融。”

陈忱往林佑鹤那边觑着,发现学长被拆穿也不尴尬,手臂搭在奚小姐的餐椅椅背上,彬彬有礼地对着奚小姐颔首笑了笑。

陈忱略过他学长设局钓鱼这件事情,只答自己这部分:“我骗他的,他让我学金融。可是我妈妈总是哭总是坐在床上发呆,我想学心理学给妈妈看病。”

只不过陈忱无论怎么努力也还是没来得及。尤其是当他真正学了心理之后,怎么也看不懂陈麟田的恶行。

作恶的人又偏偏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陈忱不堪重负,才想用空酒瓶的碎玻璃结束掉所有痛苦。

陈忱说:“我看不懂他。”

可他又觉得自己这样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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